EDA第三届冬季展览
EDA space 3rd winter exhibition
展览时间 Duration
2023.01.31 - 02.25
周二至周六:早10点至晚6点
Tuesday - Saturday: 10am - 6pm
深圳市福田区天安科技创业园A座803C
无需预约 免费看展
本次展览汇聚了国内外12位优秀的新锐艺术家作品,展览由绘画、影像及雕塑等多种形式作品组成。
第三届冬季展览-艺术家访谈
EDA艺术空间 x 李肖智建、廖生浩、黄龙、刘欣怡、张露丹、李贤文
Q:您的创作灵感大多来源于哪里?
Q:您如何看待自己的作品和观众的关系?
廖生浩:
作品与观众是一种既封闭又敞开的关系。在我看来,无论自身所表达的意思是否与观众所解读的一致,它都可以带来很多思考,甚至观众的解读也能给作品提供更多可能性。
李肖智建:
希望观众看到作品画面的时候,也能体验到我绘画时体验到的空间与声响。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看方式,从画面里看到的都是自己意识里面已经装载的。
刘欣怡:
山涧和树
Q:您有特别喜欢的艺术家或者一些人么?您认为他们给您的作品带来了什么影响?
李肖智建:
有许多。也许讲出来就把我的作品比下去了(笑)。宋代山水;当代的一些绘画,有笔触的运行,也有空灵;欧美的战后绘画,色域与手势绘画等。画面气势较磅礴、史诗性的;纯粹绘画精神的,关于颜料的处理与动作还有空间的;或者美学上给人带来身心体验的深沉反思的。然后还有音乐,古琴和西方交响乐。诸如此类。
影响主要是能够重新在画面中感受到精神。有的是如同西方交响乐昂扬的行进般的,如太阳;有的则是在用笔中的洒落,看到空间的脱落、静谧,虚灵。由前一阶段激昂的动作,到这一步空间开始慢慢变得更加开阔、更大了;还有的则是纯粹的爆发,cathartic。对画面上物质的处理、行动的当下能够与情绪情感当下的体验结合无二的,纯粹的绘画精神。宋代山水与古琴教会了我静谧空间与无声处的美,和其中充实与丰满的心灵体验。
张露丹:
我特别喜欢美国作家杰罗姆·大卫·塞林格,爱尔兰作家与艺术家奥斯卡·王尔德,从他们的作品中吸取灵感,使自己的作品不停留在形象创作的图案层面,会逐渐地探索深层的生活情感状态以及涌现的荒诞怪异的想法。
李贤文:
如果要说喜欢的艺术家的话,那必然是Marina Abramovi(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特别是她说的:“被物化的人就像展馆中任人摆布的物体,而活生生的人类,则会让人们惧怕在施暴后可能会面临的报复。”可以说是我艺术的启蒙,打开了我对于行为的理解。在我看来,她的作品在表现人们所压抑着的“欲求”,这种“欲求”的压抑是指一个社群和它的文化想要延续下去时,为必须达成的一些条件所作的具体表现。而她希望人们在解除对基本欲求的压抑之外,也能衍生出对于文化欲求,这在个体与社会文化人格形成中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Marina Abramovi的《节奏0》就向我们展示了当压抑已久的欲求得到释放,在这场狂欢过后,是否有新的思考产生,这是令人值得深思的---李贤文
Q:您如何定义自己的作品?希望通过作品传达的信息是什么?
廖生浩:
我的作品更多是在关注人处在空间中的状态,或者人与人之间关系。人所在的空间形成了一种“场”,人与空间的关系正是处于作用与反作用的场域之中。当然行为本身并不是人对事物的一种单向赋义,也不是人对外界刺激的被动反应,而是人与事物之间的一种相互敞开、相互交流。
我认为日常生活中的一些无意识行为,往往是最真实的,这种真实性大部分情况下不会暴露在外界之中,而是呈现在一个相对隐蔽的内部空间。在这种隐形的隔阂中,我们所看到的“真实”并不是一个清晰的、易被感知的客观实体。因此,我在画面中刻意将人物进行模糊的处理,就是企图在这层无形的薄膜中寻找与传递真实的存在。
李贤文:
我的作品更像是对于无意识的一种探索。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会接触到各种各样的物体,而我们则会下意识的施加给物一种文化属性和历史意义,而这也使物成为了一种媒介,一种追溯无意识行为的媒介。因为无论是平凡、日常的,还是具有特殊来历的,在这个层面上,物品本身足以揭示我们与周围事物的关系,就像艺术之中有关于恋物的主题,当然这就需要追溯到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乃至马克思的物质生产。我希望通过我的作品表达,在恋物的背后,我们更重要的是从事物之中找到意识与无意识之间的灵性和回音。
李贤文
悬擁垂
影像
2022
几乎不用小稿,我喜欢画面充满一些未知性。调色盘像战场,战壕和士兵坑。喜欢一只刷子用到底。
喜欢不停地重复去画前一张画中想法的线稿。
黄龙
Radio Bolero #5
布面油画
50*70cm
2022
Q:在过往的经历之中有什么特别深刻的点给您带来创作的灵感吗?
廖生浩:
《楚门的世界》这部电影给我带来很大的触动。其实我们的生活同样也像电影里一样被媒体所操控,在电影里的主人公是在媒体的安排下生活着,接收设定好的信息。因此,我的脑海里经常会出现这样的画面:一个人在空旷的空间中游荡,仿佛是想寻找出口。我们的生活被包围,思维被局限,沉醉娱乐,乐不思蜀。相信很多人都曾有过一样的渴望,像楚门一样去打破这种限制。在我创作当中时常能看到一个人在封闭的空间当中,人物形象的塑造通常是散发出脆弱、不安和孤独感。我想,这就是当下环境对我产生的影响,但我希望能通过绘画的手段寻找到突破限制的窗口。
黄龙:
愤怒,对于自我的否定,负面情绪的转化。
Q:您最喜欢自己的哪件作品?为什么?
廖生浩:
我比较喜欢《锻炼是一件没有尽头的事2》,这件作品刻画了一个正在锻炼的人物形象。时常保持锻炼,是一个持续性的过程,然而健硕的身材、形象,有时并非出自本意,其动因是什么呢?也许是别人对你的评判,也许是来自社会审美的标准。关于“他者的凝视”,是我现阶段正在思考的问题。
黄龙:
可能最喜欢的作品会是最近完成的一幅或想要完成的下一幅,因为绘画对我来说是一种刺激和新鲜感。但回溯过去的创作也会给我来带很多收获和愉悦。
张露丹
我最喜欢自己的小幅作品《L'ile des canettes》, 因为它实现了将自己路边发现的被扔的易拉罐和小岛故事的结合的创作状态,表现形式上自己也不再拘泥于图像和填色的关系。
廖生浩
锻炼是一件没有尽头的事2
布面丙烯
70*52cm
2022
Q:您认为在当前的艺术市场环境下,青年艺术家要如何更好地开拓前进?
市场也是“好坏参半”的。这一方面来自艺术中本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很多时候好坏往往取决于视角和经验的不同,在同行之中意见也常常难以统一。但其中还有一些内容则有时让人感觉到对所谓的艺术界失望,感觉到其中的华而不实和空洞。所以我想,更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心愿,要带着更大的关怀与心愿去做,事情才可能真的和更有意义,而不是一切都只为了自己。这样的动机往往会让任何事情逐渐变质,更糟糕的情况是让人心变质。
要不断的对于艺术存在的可能性进行探索、实践和开拓,说不定能成为艺术思潮转变的主流。但也要认清楚自己的斤两,因为成为“艺术家”所面临的残酷的淘汰率估计就是一百个人里面也很难出现一个的那种。除去最开始的学校毕业获得艺术家头衔,与他们的才华有关,但到后来通往成功的漫长道路上,才华占有比例恐怕不到三分之一,而且还是最不可靠的那部分。希望在现在这个“焦虑时代”下,青年艺术家能够通过艺术的方式对抗焦虑,找到一条与世界和解或自洽的道路。
李肖智建
电掣疾鸣4
布面油画
Q:您最早接触艺术的经历是什么?是什么原因令你喜欢艺术?
可能是初三去参观我外公的画展,第一次感受到了艺术的力量。喜欢艺术的理由是艺术对我来说是一种逃避和自由,也是种对自我剖析与自我赋权,我很享受创造的过程。
最早接触艺术的经历是14岁-16岁期间开始摄影。我爸在纽约访学一年,那年暑假把我和我妈接过去玩。主要是在东海岸,然后旅行到西海岸,看美术馆、自然和城市风光。在此之前我除了幼儿园时候画的蜡笔小人,之后就主要是在学习文理科,没有接触过艺术。所以直到那时才接触艺术,而且就是因为那次的经历让我决定以后学习艺术。当时在美术馆里印象最深的还是现代主义形式美的作品,抽象画。从美术馆走出来在风景中游玩的时候带着相机,好像自然就把一些形式美的东西从眼前所见中找到了。后来有张作品还入围了阿联酋国际影展的少年组。我总是提这段经历,因为感觉在没有受到教育的情况下接触到艺术反映出来的可能是自己在艺术中天生最本质最敏感的东西。那个时候我就几乎没有拍过人,没有过什么肖像。画人是后来去了美院学油画不得不解决的问题和功课。那个时候拍的东西就是抽象的,而且很多黑白作品。从学院毕业之后,在没有任何外在的教育与功课情况下,似乎逃不开的还是天生最敏感心里最好的那口。
黄龙
Radio Bolero #5
布面油画
50*70cm
2022
在之后的艺术创作中,除了现有的创作方式外,希望多尝试不同的材料,以跨学科的方式融合一些其他的艺术形式,拓展更多地创作可能性。
近期希望自己的风格更加成熟,创作一系列大尺幅的作品。少长远的目标是希望能有机会举办自己的个人展览。
张露丹:
尽力让自己的作品成为观者居家空间的一个小成员,伴着观者收集生活中点点滴滴。
张露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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