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扇柄(Ivory Handle of Flabellum)及用途示意,伊特鲁里亚 Etruscan,出自意大利帕莱斯特里那巴贝里尼墓 Barberini Tomb, Palestrina/Praeneste,c. 680-660 BC。罗马朱利亚别墅国家伊特鲁里亚博物馆(Museo Nazionale di Villa Giulia, Rome)。 同为地中海古文明,伊特鲁里亚人最初同希腊人一样,广泛被周边文明所影响,也就是所谓的东方化时期(Orientalizing period, 720-580 BC)。大量受亚述、西亚、埃及、腓尼基等影响的象牙、黄金奢侈品显示了伊特鲁里亚人的开放、富裕和与希腊人不同的对日常生活细节的格外注重与热爱。
狮身人面顶盖化妆盒/药盒(Pyxis and Lid with Sphinx-Shaped Handle),c. 650-625 BC,伊特鲁里亚工艺 Etruscan,象牙 Ivory,14.1 x 10.5 x 10.4 cm. 巴尔的摩沃尔特艺术博物馆(Walters Art Museum, Baltimore)。 一件被称为“游行扣针”(Parade Fibula)的金饰充分展示了伊特鲁里亚人高超的贵金属工艺,浮雕(embossed)、冲孔(punched)、切割(cut)与造粒(granulated)等都被用到了这小小的饰品上。
镶嵌象牙青铜战车 Bronze chariot inlaid with ivory,伊特鲁里亚 Etruscan,550-540 BC,高 1.31米。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New York)。 一辆出自蒙特莱昂内-迪斯波莱托 (Monteleone di Spoleto,原属伊特鲁里亚城邦佩鲁西亚 Perusia)墓葬的青铜战车被认为是罗马之前的古意大利保存最完好的同类作品。在战车车舆(车箱)上三面雕刻了希腊英雄阿喀琉斯(Achilles)的故事。
意大利波维依(Veii)多纳西欧(Portonaccio)伊特鲁里亚神庙(c. 510-500 BC)建筑残件,罗马朱利亚别墅国家伊特鲁里亚博物馆(Museo Nazionale di Villa Giulia, Rome)。 伊特鲁里亚建筑和雕塑与希腊一个很大的不同点是材质 —— 希腊大量运用大理石,伊特鲁里亚则是赤陶、砖、木等不易在地面保存的材质,但在雕塑与工艺品的青铜运用方面,伊特鲁里亚毫不逊色,这或许一部分是因为伊特鲁里亚本地没有大理石的来源,金属矿藏则很丰富。 《维依的阿波罗》Apulu/Aplu of Veii 解析 - 波多纳西欧(Portonaccio)神庙,c. 510-500 BC;伊特鲁里亚与希腊神庙在建筑上的区别;伊特鲁里亚与希腊雕塑的区别 伊特鲁里亚人在雕塑方面没有对男性裸体美的强烈表现欲,像阿波罗这样在希腊宗教与神话中代表青春的男神在伊特鲁里亚神庙的屋顶却像希腊女神一样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在程式化的表情方面,伊特鲁里亚一度沿用了希腊的“古风式微笑”(Archaic Smile),但其始终没有后来希腊主流所推崇的“不苟言笑”式优雅,也没有对人体动作的绝对平衡追求。伊特鲁里亚的很多雕塑传递着一股贴近平凡现实的欢乐与情感,其动作完全符合叙事需求而并未加以理想化。 《夫妇陶棺》Sarcophagus of the Spouses 解析 - 出土于伊特鲁里亚切尔韦泰里(Cerveteri/Caere/Caisra),c. 520 BC,长2米,罗马朱利亚别墅国家伊特鲁里亚博物馆 (Museo Nazionale di Villa Giulia, Rome) 出土于切尔韦泰里的一具赤陶棺的棺盖上雕塑着一对恩爱的伊特鲁里亚夫妇。这种希腊艺术中基本没有公开展现的夫妻间的亲密感在这里通过两人的肢体动作传递出来,甚至连程式化的表情都没有影响到这种情感的自然流露。
这一对夫妇似乎是在携手出席某种宴会,表现了伊特鲁里亚女性比希腊女性要高的社会地位。在希腊艺术中,会饮(Symposium)一般只限于贵族男性之间。 贵族夫妻共同赴宴且处于同等地位在伊特鲁里亚艺术中多次被表现,比如著名的《豹墓》Tomb of the Leopards 中的一面壁画,在一对豹子的下方展现了由三对躺卧着的夫妻(浅肤色为妻)构成的一个宴会场景。
伊特鲁里亚壁画,《豹墓》Tomb of the Leopards,意大利塔尔奎尼亚 Tarquinia/ Tarchna,c. 500-450 BC。 另外两面墓墙上还描绘了乐手、舞者、树木,可能意味着整个构成的是一个室外的与死者有关的葬礼宴会场景。
伊特鲁里亚壁画,《豹墓》Tomb of the Leopards,意大利塔尔奎尼亚 Tarquinia/ Tarchna,c. 500-450 BC。 在另一个被称为《躺卧餐厅墓》Tomb of the Triclinium 的墓室壁画中,也可以看到相似的主题与场景描绘。从风格上来讲,这些壁画可能是由古风到早期古典的过渡。树木间各色的仿佛在鸣叫的鸟儿,场景上方的藤蔓装饰,处处洋溢着欢乐。
伊特鲁里亚壁画,《躺卧餐厅墓》Tomb of the Triclinium,意大利塔尔奎尼亚 Tarquinia/ Tarchna,c. 500-450 BC。 我们将这些绘满人物、动植物以及几何装饰图案的典型伊特鲁里亚坟墓与同时期属于希腊“殖民地”的意大利南部城市帕埃斯图姆(Paestum)的墓室壁画进行比较,发现两者的差异是如此惊人。
意大利帕埃斯图姆(Paestum)“跳水者之墓”(Tomb of the Diver)壁画,c. 470 BC。 实际上,在公元前6世纪,当伊特鲁里亚处于鼎盛期,现今的意大利彼时南部是希腊殖民地,撒丁岛有努拉吉文化(Nuragic civilization, 18th century BC-238 BC),罗马则正在奔向共和的路上。这些底色不太相同的文明共同构成了意大利最初的源头,而伊特鲁里亚的基因,最终通过罗马人在撒平宁半岛的历史演变中传承了下去。